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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皇宫里的齐人之乐1(2 / 2)

韩希文和岳飞在外面简单吃了顿饭,席间岳飞提及秦红芍,至今没有她的消息,不知她和她的孩子生活如何。想起师姐不平坦的生活,韩希文也怅然若失。

韩希文在街上逗留半天,找来张一顺,赏他一些银子,让他替他再物色一处民宅,好方便他出宫办事。

事情安排妥当,韩希文回到宫中,刚进宫门,就见柔福帝姬寒着脸站在宫城门内,两个身材高大的太监站在她左右。她披着貂皮外衣,柔软光亮的毛皮衫托得她的身材更加娥娜。

“帝姬殿下好。”韩希文跪下请安,忐忑不安。

“你好啊,到外面躲了几个月,真有心机啊。”柔福挥挥手,两个太监押着韩希文回到坤宁宫,关进库房里。

韩希文知道难逃鞭刑,主动跪下,等着挨罚。

柔福呶呶嘴,一个太监上来要扒掉韩希文的棉衣。

韩希文长跪起来,捂紧棉衣,不让太监扒,抗争说:“殿下,小的虽然是个奴仆,但做事从来是堂堂正正,自问没有做地定件亏心事。殿下因陈驸马案子一直耿耿于怀,屡次惩罚小的,小的虽然冤枉,但每次都是甘愿接受惩罚,不为别的,是因为小的见殿下又智慧又美丽,不愿见殿下天天伤心,如果小的的痛苦能够让殿下快乐起来,小的甘愿天天受罚。但是,小的知道,这样无助殿下恢复美丽的心情,小的听说,女孩之美要兼有内外美,殿下外表貌美丽不用说,但殿下的内在美却受到损害,殿下如果一直心怀仇恨,殿下的内心会一直美丽不起来。”

柔福从来没见过一个将要受刑的小太监敢侃侃而谈,他似乎说得有些道理,一个女孩的美丽应该内在美和外在美兼而有之,她以前在宫中,每个贵妃娘娘每个宫娥都夸她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帝姬,但是现在呢,那些普通的妃嫔和宫娥看到她都想回避她,她手里的那根皮鞭令人敬畏,他的话让人听了心折,“如果我的痛苦能换来你的快乐,我愿意天天受罚”,这样的语言如果是陈世伟亲口对她,她会感动得热泪盈眶,但是,这个丑陋的太监有什么权力说这样的话呢,他不过是个奴仆,他就应该受到惩罚。她的心里仍然装满对命运不公平的怨忿,她的生活里除了蹴鞠外,惩罚丑恶的韩希文是她最大的乐趣,她听不进韩希文的这些说理,冷冷说:“出宫几个月,你说谎的本领更有长进,无论你说得天花乱坠,我也不会饶恕你,受刑吧。”

韩希文被扒掉棉衣,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,皮鞭打在内衣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很快,韩希文背上又露出条条血痕。

韩希文咬着牙,一声不吭,他想起宋江的话,他要做一个大英雄,最起码不能辱没梁山好汉的名头,就从帝姬的鞭刑做起,无论抽打多么厉害他都不会叫疼。

这时,一个宫女过来禀报,说黄贵仪请她去一趟。

柔福帝姬停下鞭子,让太监把韩希文捆绑起来,说她还没抽够一百鞭,等她办完事就再回来施刑。

天渐渐黑下来,柔福帝姬一直没有回来。

韩希文被绑在库房里,又冷又饿,他本来盘算好夜里要找韦婉容亲热亲热,朱修仪怀着身孕,他不敢动作太大,对韦婉容则不然,动作越激烈她越兴奋。看来晚上的好事要泡汤了。韩希文喊了几声,不见人来解救他,这是在坤宁宫,柔福几乎就是宫里的头头,宫娥太监们谁也不敢私自解下韩希文,连口热茶也不敢端给他。

韩希文手脚被绑,无法解开,只能象麻虾样弓着腰绻缩到墙角,那里堆放着丝棉类的杂物,靠着还暖和些。夜越来越深,越来越冷,韩希文慢慢睡去,在皇宫里,唯一关心他的是朱姐姐,但朱姐姐身体不便,肯定不会到处跑着找他,韦婉容也算是想他的人,但她还只限于肉体的想念,并没有打心底的关心他,她也不会满皇宫的找他。

天太冷了,韩希文睡了一会就醒来,睁睁眼就又睡去,一直到三更天。

天气变了,呼啸的北风阵阵吹来,把库房的小窗吹得乱晃,一阵更猛烈的狂风吹来,小窗被吹开,外面的世界苍茫一片,片片雪花飞落下来。库房里温度更低,冻得韩希文浑身颤抖。

韩希文从躺着角度看去,刚好看见坤宁宫的一个楼角,离库房不远,在二层楼上建着一个暖亭,四面都装着镂花的窗棂,糊着厚厚的牛皮纸。在皇宫有许多这样的暖亭,夏秋季节,小亭四面的窗棂拆掉,变成一座凉亭,可以在里面饮酒赏月,天气转冷后,亭子四面则装上窗棂,里面再生上炭火,妃嫔们依然可以在亭子里围炉玩乐。

这时,韩希文看见一个火红曼妙的身影走上楼阁,走向暖亭。

下着大雪,哪位宫娥会半夜出来呢?

只见那个火红的身影推开暖亭门,走进暖亭,又反手关上亭门。

狂风依然劲吹,暖亭的窗棂也剧烈的摇晃起来。终于,暖亭的窗棂也被吹开,在窗棂开合之间,韩希文看那个曼妙的红色身影正端坐在暖亭中央,就象观音菩萨坐莲花台一样。只是观音菩萨是白色衣裙,她是火红的丝质长裙。狂风夹杂着雪花卷进暖亭里,亭中人闻丝动,象石塑般盘坐在亭中的圆台上。

哈,韩希文明白了,她在打座练功,想不到,在皇宫中还有妃嫔们练习内功。不知道她的武艺如何,皇上是否会喜欢会武功的妃嫔呢。

这些不是韩希文考虑的问题,韩希文只想快点获救,离开这个冻死的鬼地方。韩希文用力挪到窗户下,大声向外喊,“亭子里的娘娘,帮帮我吧,亭子里的娘娘,帮帮我吧。”他太冷了,嘴吧打颤,话音结结巴巴。

亭里的红衣女子听见呼救声,从圆台上站起来,那个圆台是一块莹白无瑕的羊脂玉盘,在雪光的映射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在长裙裙袂的掩盖下,红衣女子竟然**着两只美如白玉的秀足。她跳下白玉台,穿着绣鞋,走下阁楼,来到库房门前,打开门插,推门进来。

韩希文冻得快要发僵了,蒙蒙胧胧看见一位红衣女子向他走来,她步履轻盈,身段颀长优美,披着大红的狐皮长袍,火红的长裙拖地,她轻轻走来,象从水面上顺波而来的一朵红莲,她梳着高高的宫发髻,脸如白玉样莹白洁润,动人的星眸闪动着滋爱的光芒,她怜悯的看着韩希文,走到他的身边,轻轻叹口气,脱下狐皮长袍披在他身上。

韩希文感到美丽的仙子给他带来的了温暖,她红色的衣裙就是燃烧着的火炎,那是阳光般温暖的火炎,韩希文在红衣仙子的温暖里昏沉沉睡去。